- 主题
- 1
- 您的身份
- 家属
- 就诊医院
- 北京协和医院
- 病理报告
- 弥漫大b细胞(生发中心外活化b细胞)
- 目前状态
- 治疗中

您的身份家属
病理报告弥漫大b细胞(生发中心外活化b细胞)
就诊医院北京协和医院
目前状态治疗中
最后登录2026-4-27
|
2024年的年初,平静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病痛打破,他的右眼视力毫无征兆地开始持续下降。我们第一时间赶往本地医院眼科检查,医生给出了罕见的Coats病诊断,我心里始终不安,再三提出做头颅核磁排查,可医生十分肯定地告知,病症仅在眼部,与脑部无关,建议我们立刻前往北京、上海的眼科医院进一步诊治。
不敢有丝毫耽误,我们当即选择奔赴北京同仁医院,接诊的主任结合检查结果,同样倾向于Coats病,看着报告单上严重的眼底出血,还有他右眼仅剩0.03的视力,我们只能听从医嘱,接受眼球注药治疗后,无奈返回了老家。
本以为治疗能换来好转,可回家后,他的身体状况却愈发糟糕,头痛日渐加重,整日昏昏欲睡,强烈的预感让我执意预约了头颅核磁,检查时间定在3月22日。谁也没料到,病情发展速度来得如此猝不及防,3月21日中午,他突然出现喷射性呕吐,我当时吓懵了,立刻带着他赶往本地医院急诊。
急诊脑部CT结果一出,医生便单独将我叫到一边,沉重地告知颅内占位情况极其严重,必须马上转入神经外科。没过多久,神经外科医生赶来,初步判断大概率是胶质瘤或是中枢淋巴瘤,那一刻,我大脑一片空白,明明前阵子还健健康康的人,怎么会突然患上脑瘤?
医生紧接着和我沟通开颅手术方案,可面对如此重大的手术,我实在无法放心在本地进行。慌乱之中,我拼尽全力联系上上海华山医院神经外科主任,得到立刻前往上海的答复后,我们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。确诊的那个夜晚,我一个人回家收拾行李,整夜无眠,抱着手机一遍遍翻看胶质瘤和淋巴瘤的相关信息,恐惧与无助将我彻底淹没。
在本地医院完成两天术前检查后,我们即刻动身奔赴上海。因华山医院床位紧张,医生先安排我们在院外完成PET-CT检查。抵达上海的第一晚,住在酒店的我们再次遭遇突发状况,他半夜突发剧烈头痛,全身在冒虚汗,我慌忙拨打120,将他紧急送往华山医院急诊。也就是在这一晚,我第一次认识了甘露醇,一袋药液输入,他的头痛瞬间缓解,此后的几天,甘露醇成了维系他舒适的依靠,我们每天在医院和酒店之间来回奔波,在煎熬中等待床位。
三天后,终于等来了住院床位,医生结合PET-CT报告,告知我们病症大概率是中枢淋巴瘤。听到这个结果,我悬着的心第一次有了一丝松动,在胶质瘤和淋巴瘤之间,这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。住院后,各项检查有条不紊地展开,起初他被病痛和恐惧裹挟,夜夜难以入眠,我只能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,给他全部的安慰与支撑。
终于等到活检手术,短短两个小时,对我而言却无比漫长。当主任喊出我的名字,明确告知确诊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时,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随即开始了规范化疗。幸运的是,化疗过程格外顺利,一疗程结束后,他右眼视力基本恢复正常;三疗程后评估,病灶达到完全缓解;四疗程完成干细胞采集,六疗程后顺利进仓,完成自体干细胞移植,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患病第一年,我不敢有丝毫松懈,坚持每个月陪他去上海复查。就在我们以为战胜病魔、即将回归正常生活时,第十个月的复查核磁,给了我们沉重一击——淋巴瘤复发。拿着报告单,我强忍泪水,不知该如何开口,却又不得不面对。我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告诉他病情有所反复,同时安抚他不要害怕,我们依旧有治疗的希望。
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团团和娟娟,下定决心前往北京,找张薇主任进行cart治疗。在她们的全力帮助下,我隔天便奔赴北京,出发前我问他,独自留在医院是否可以,他很坚强,让我安心去找方案,等我回来接他。见到张薇主任的那一刻,我心里所有的慌乱都烟消云散,主任当场敲定治疗方案,还贴心帮我们预约血液科和放疗科加号。我一刻不敢停留,立刻赶回上海,带着他奔赴北京开启新一轮治疗。
北京协和放疗科的医生也特别给力,加急为我们制定放疗方案,病情很快得到缓解。随后顺利住院,迎来cart细胞回输,整个过程十分顺利,他仅出现两天低烧,无其他严重不良反应。一个月后评估,再次达到完全缓解。
如今cart治疗已满半年,复查顺利过关,我们再次战胜了病魔。回望这段求医路,从最初的误诊、突发急症、辗转京沪,到化疗缓解、猝然复发、再战cart,满是奔波与煎熬。但万幸的是,我们遇到了靠谱的专家,得到了团团和娟娟无私的帮助,更重要的是,我们从未放弃彼此。
复发从不是绝境,只要心怀希望,坚守彼此,就一定能冲破黑暗。历经所有风雨,我们终于挣脱病魔,康复归来,往后的日子,只剩平安与顺遂。

|
|